用明晰规则让网络暴力无所遁形

网络暴力，直接危害大，传播范围广，是互联网必须进行治理的乱象之一。针对这一网络顽疾，近日抖音主动作为，升级新版《抖音网络暴力治理规范》，其中明确了平台判定网暴性质的核心要素，有望提高网络暴力的治理效率与力度，促进互联网生态健康发展。

网络暴力并非互联网治理的新鲜话题，但如何有效防范治理网络暴力，却始终是一道难题。从现实来看，网暴成因多元复杂。比如，有些网络暴力有组织有预谋，是利益驱动之下的作恶；比如，有些网暴则有“精准打击”的特性，是私人恩怨所带来的纠纷问题；再比如，还有些网暴源于“愤怒诱饵”，始作俑者常常认为自己的出发点都是“正义”的，发起网络审判的目的都是打抱不平……诚然，2024年8月份实施的《网络暴力信息治理规定》中明确，网络暴力是指“通过网络以文本、图像、音频、视频等形式对个人集中发布的，含有侮辱谩骂、造谣诽谤、煽动仇恨、威逼胁迫、侵犯隐私，以及影响身心健康的指责嘲讽、贬低歧视等内容的违法和不良信息”。但在具体实践中，仍然存在一些边界模糊的“网暴”。就拿舆论监督来说，有些网红在“打假”时没有掌握好言论的边界与分寸，就很难判定其是否煽动了网暴。从这个角度来说，平台在依法依规的前提下，仍然需要更进一步，通过抽象要素来界定网暴的内涵与外延，有效区分网暴与合理表达、舆论监督，如此方能避免概念泛化，实现精准治理，并方便公众了解自己网络行为的边界。

如何破解困局，还是得依靠制度。如何立法，兹事体大，需要从长计议，但平台规则却有着较大的灵活性。在新版《抖音网络暴力治理规范》中，抖音结合过去长期在反网暴领域的实践，创新提出了明确判定网络暴力的三个核心要素。一是看行为是否直接或间接地指向特定个人，带有明确的指向性攻击意图；二是看是否对当事人的身心健康、人身安全、人格尊严等方面造成较为严重的不良后果，带来了实质性伤害；三是看是否出现大量、重复或持续的特征，有没有规模化的放大效应。以这三条原则作为支撑，再在具体案例中，结合事实、证据和当时的语境，对每一个个案进行综合判断。一系列“组合拳”，有清晰的治理逻辑，有详细的规则约束，有具体的操作空间，有利于建立网络暴力预警、保护、防扩散等立体防护网，既能在源头上遏制“按键伤人”的负面效应，也能够避免简单化、一刀切的处理方式，推动形成更理性、更文明的网络讨论环境。

对于用户而言，新版《规范》也有助于自己更加自觉、理性地表达观点。尼采说，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正在凝视着你。在今天的互联网空间中，客观和理性的声音很容易被碎片化的“情绪”冲散，特别是参与网络审判带来的“正义感”，更加具有诱惑力。仿佛只要加入其中，便是行侠仗义的“赛博侠客”。这种虚幻的“正义感”，正是“愤怒诱饵”屡试不爽的原因。而一份清晰的网络发言规范，有助于帮助更多人看清“网络暴力”的真相，分辨自己行为的对错，懂得克己复礼的道理。多一分耐心、多一分克制，约束自身，成全社会，并找回失去的恻隐心、同理心，网络暴力自然会大量减少。

网络空间是虚拟的、匿名的，这也使不少人产生一种可以“免责”的错觉。网络审判、网络暴力的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们都觉得“在网上，没人知道你是一只狗”。这就决定了网络暴力问题，绝非单一的法律问题，而是一个复杂的社会问题；更非单一的线上问题，而是涉及线下真实世界的综合性问题。看待和破解网络暴力问题，必须保持动态、发展的思维，绝不能指望“毕其功于一役”。从邀请用户加入反网暴倡议，到上线全国首个反网暴微短剧《回旋镖》；从为网暴受害者提供公益法律服务，到结合大模型等新兴技术筑牢防线……事前预警机制，事中干预处置、事后关怀保护，抖音始终在强化对网暴的“全链条”管控治理，与有关部门、社会有识之士一起努力清朗网络空间，不断绘就网络安全的最大“同心圆”。

人人都有麦克风，除了意味着人人都有发声的权利，更意味着人人都应当为自己的言论承担责任。面对花样翻新的网络暴力现象，协同发力、多措并举，重典治乱、久久为功，才能让清朗之风常驻网络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