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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后,重访大河村——甘肃康县民情观察员调查手记

2016-02-22 16:41 作者:甘肃 燕兆林 来源:半月谈社情民意调查中心 编辑:许小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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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康县民情观察员    燕兆林

春华秋实两由之,又到一年调查时。为谁辛勤为谁忙?热情读者心头知。首先,在猴年新春佳节来临之际,请接受我这个地处西部山区甘肃康县民情观察员的崇高敬意,对于中心多年来一如既往地坚持利用春节假期游子返乡时机开展“三农”主题调查活动表示非常支持和称赞。希望能持之以恒地坚持下去。

图1:民情观察员燕兆林向村民说明调查有关情况。

时下,乡愁、生态环境保护、扶贫攻坚已成为举国上下普遍关注的话题和议论的焦点。对中心这次开展的“习近平总书记关心的三件事:乡愁、生态环境、扶贫,你哪里怎么样?”走基层调查活动,我自行自愿打印出调查表,深入自己选定的村、社、农户逐项调查,实地拍摄走访调查活动现场照片,了解家乡群众所思所想,听取他们的心声。现将我本次调查开展情况报告如下:

一、调查整体情况。

我是从“民意调查队”这个微信群里,得知到半月谈杂志社社情民意调查中心开展猴年新春调查活动消息的。春节前,我因身体欠佳患严重感冒已有些时日,未能立即开展调查。待身体基本恢复后,于2月19日赴家乡——甘肃康县中部地区的一个不足100户人的小山村豆坝镇大河村开展此次调查活动。

2月19日,阳光普照,风和日丽,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我们乘车从县城出发,沿着正在加宽修建的县道小康路向西行走,翻越一座横亘在县城与豆坝镇之间的大山老虎垭,来到康县豆坝镇这个地方,紧接着又沿着公路向西继续行走约半个时辰,抵达康县豆坝镇大河村二社时已过晌午。探访对象是随机走访调查15户群众,填写15份调查表。这个村是我提前联系好的,也是具有代表性的村子。因为我4年前曾去过这个小山村,当时开展的是“城镇化进程中的村庄变迁”调查,村里有我初中时期的老同学,开展活动具有很方便的优势和条件。早上在办公室联系好师傅,打印好入户调查表15份,下班后我与师傅在街上吃了口牛肉面上路出发,约一个多时辰,我们迎着春阳和尘雾就来到了这次开展调查活动地点——甘肃省陇南市康县豆坝镇大河村。

图2:大河村村民家中,村民们商量着填答调查问卷。

二、调查过程。

在老同学家里简单寒暄之后,在他的引荐下,从下午14.00开始,选定在该村二社村民聚集集中的地方——黄杨沟门上和纸厂开始入户调查,至到晚上18:20分才基本结束。共计走访了15户,有 11户填写调查问卷,有4户采取随机聊天交流方式询问但没填写调查表。参与调查的对象有:曾担任过35年村民小组长且年庚82岁的老人、现任10年村民小组长的同志、就读于浙江省艺术学院音乐表演专业的大学二年级学生、曾在甘肃兰州石油化工学院毕业已在新疆石油公司工作的工人、就读于甘肃省陇南市康县职业中学的学生、在外务工多年的务工人员、在家的务农人员等。从走访调查现场参与填写问卷中:男10人,女1人;小学生7人,大专2人,文盲1人,中专1人;30岁以下5人,50岁以下5人,66岁1人。身临其境走访了这15户人家,听到的、看到的,的确引人深思。

来到纸厂(这里在六七十年代曾造过纸,办过造纸厂)开展调查,在一座具有120年历史的四合院里见到一位曾担任村上担任村民小组长35年的82岁老人,当我们说明来意,他非常高兴乐意接受我们的调查。他说:“自从他担任村民小组长以来,参与过很多的调查活动,都是县上开展组织开展的,但由半月谈杂志社组织开展的民情民意调查活动是第一次。以前的人来调查只填填表,问问这,问问那,就走了。你们这次来搞调查,不但要填表,问这问那,还要拍些照片,这才比较真实,比较认真、比较细致”。晚上回到家着手分析调查问卷来看:这里的群众对这三件事:乡愁、生态环境、扶贫,大体都略有知晓。对于话题一“乡愁”:在你家乡,最能引起你乡愁的是美好的风景、家乡人的传承文化、家乡的文物居前三项;关于乡愁的表述,你认同的是家乡变化太快,乡愁渐行渐远位居首位;话题二“生态环境”:从你所见,家乡生态环境的变动情况是生态环境变差了位居首位;你认为影响家乡环境变化重要因素有哪些?本地人是否爱惜家乡的环境、县乡领导是否为政绩牺牲环境、本地经济增长方式是否科学位居前三项;话题三“扶贫”:从你了解看,家乡贫困户的情况是打工赚钱难,许多家庭虽不至贫困,但面临各种困难、因病返贫等问题比较普遍、贫困脱贫只能靠自己,得不到扶持位居前三项;你认为实现脱贫攻坚目标,最令人担心的是贫困地区原有的基础太弱、扶贫缺乏产业支撑、财政投入层层损耗,贫困户得不到实惠、一些基层干部脱贫工作压力大,做法违背民意位居前三项。

图3:村民通过调查反映愿望:盼望脱贫的技术、政策、资金常下乡。

三、调查感想。

这个村我已有4年多时间未来过了,这里的山、水、房、人、物显得有点陌生。4年了,世界变了,这个村庄也在变,连自己的初中同学的家也变得不认识了。这1440个日日夜夜,我就像一张纸,透明洁净,只有那么一个小点就是对老同学和这个村庄的山、河流、树木、轮廓的记忆较为清晰。这个村子比较典型的“两山夹一河”地形,地势比较狭窄,河流是东西流向,村民大都居住在这条河两边稍微平缓的地方。对这个村庄的爱依然存在,利用开展这次活动的机会,拜访老同学,看望老同学一家,顺便进村入户看看,将习近平总书记对这三件事的关心带入常年生活居住在大山深谷的寻常百姓人家,听听他们怎么想、怎么看,怎么说,将他们的心声和期盼通过我这此平凡人的平凡声音,带给半月谈杂志社,让世人知晓这个村庄,知晓村人的所思所想。

调查结束时,夜幕降临了,我们行进在烟尘四起的公路上,农户房间照射出的星星点点灯光是那么的耀眼,坐在车上的我仍沉浸在白天走村串户时的情景。我陷入了沉思,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次来到大河村见到了老同学的亲人,拜访了亲朋好友,实地走进了一家古老的四合院,领略了上辈人精湛的修建土木结构的建筑风格和技术,看到了乡村发展变化,也听到了他们去年的庄稼因遭受野猪糟蹋颗粒无收的怨气,也看到乡村农民朋友的热情、勤劳、善良、朴实、憨厚,他们盼技术、盼政策、盼资金的眼神让我感触颇深。他们在当地政府的关怀下,通过改善人居环境、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改变自身生产、生活条件,创造幸福美好家园生活的目标和十足信心,在我脑海里定格下来。

仅有的四个多小时的走村串户所见所闻,自己不免心生感触:一个地方固有的生存环境和自然地理条件的脆弱,决定了这个地方能否与其他地方同步发展的客观条件;一个地方的群众文化素质的普及与提高,是这个地方发展变化快的主观条件;各级政府的领导对一个地方的高度重视和各项政策惠顾,是这个地方发展变化的外部条件。在这个小山村里,曾经的旧院落、古四合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新、亮、空的砖混结构楼房或平房,让人有点找不到回家的“感觉”,春节里民间社火的失传也找不到乡愁;如今,在这个的村子里最刺眼的就是周围的山林、河边和农家房屋旁的核桃树和白杨树,还有就是零星的三层楼、粉刷一新的墙面,某农户家院落停放的小汽车;走进其家中,都是老人和孩子、显得异常孤单;出行的交通已在或正在改变,土路将变成水泥硬化路;春节几天,是村子里人最多的时刻,丧葬或婚嫁等大事里,村民共同体呈现着力量,沉淀着村民的共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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